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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停止过爱你
❤莹之异想世界❤: 唯爱暖心--第20,21,22章

Saturday, December 10, 2011

唯爱暖心--第20,21,22章

生日宴会

  20

到了门口,没等着刑越给我开门,我就和刑越同时下车,“我们又不是演电视,不必拘小节。我自己也可以开门。”刑越对我笑笑,我和他一起进去,我没有挽着别人的习惯,这些做作的小节我也省了。其实我也是怕刘炫熙看到后不知道又要用什么讽刺的语言来嘲弄我了,我不想再加深那些所谓的误会。而刑越也只是对我无可奈何地笑笑。

灯壁辉煌,觥筹交错,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吧。

“古寒!”我喊他,和刑越走过去,正好他一个人在餐桌前喝酒。

他笑着,和刑越互相认识着。

这时候生日的主人公也站在我的旁边了,他穿着灰色的礼服,左耳的耳钉在灯光的作用下闪亮着,宣泄着不羁的魅惑。

“生日快乐。”我把礼物递给他,礼貌地笑着。

刑越也把礼物递给他,“你好。生日快乐。”

刘炫熙手下我们的礼物就顺手给了旁边的古寒,然后扬着嘴角,“两位真是亮眼,快把我这个主角光芒都掩盖了。”似是夸赞的话,却听起来充满了嘲弄的意味。

刑越谈吐优雅,依然笑着回答,“刘总说笑了。”刑越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优雅的绅士,什么时候都能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熙哥,你怎么在这啊,我还到处找你呢。”走来个穿着吊带蓝色短裙的女孩,那个刘炫熙宠溺的可爱女孩,现在看起来像个精灵。

“你们好,乐小影。”她自我介绍着,展现给我们一个大大的甜美笑容。

刘炫熙旁若无人一样地圈住她的肩膀,还是那羡煞旁人般地宠溺着她。曾经何时,他于我也是这样,他宠着我,溺着我,我们的爱也是羡煞旁人的。然而这一切,都属于了别人。

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微微地抽痛着,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我们互相认识之后,刘炫熙就搂着他宠溺的女孩去切蛋糕了。刘炫熙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切了蛋糕,一起接受别人的祝福。

我一个人吃着那些水果,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于我来说无关紧要,于我来说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老大找你,楼上302。”古寒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惊喜等着你。”

“什么事?”

他撇撇嘴,摊摊手,“我只负责带话。你要不到,老大还得怪罪我。”

我还是去了,因为只要有关他的,我没办法不去理会,何况我一直都对他抱有愧疚感,所以那本该有的女孩的矜持也毫无用场了。我是在妥协,但这不是没有尊严,不是失去自我,不是没有主见,这只是爱的妥协而已。

我在想也许他想让我看看他和那个他宠爱的女孩如何亲热,如何甜蜜的二人世界。不管了,既然选择来,就不要扭捏地想这想那,畏手畏脚地躲躲藏藏,长痛不如短痛,决绝点对他和我都是百利无一害的。既然选择了勇敢面对,就不要畏手畏脚。

我想把那些痛想成小事,或许就会好过些。

门是开着的,我推门而入。

他摊着手,悠闲地坐在烛光餐桌前,不知道是不是在刻意等我。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找寻那个女孩的身影,没有找到,我心里窃喜了一下。

“在找什么?放心,这里除了你我之外不会有别人,你不用担心别人来打扰我们。”他痞痞地说,没个正经,似乎与七年前没有变,除了外形之外。我想还有一点是变了,可能更会折磨人了。

我也毫不客气地在坐在餐桌前,“那您有何贵干呢?又为了请我吃饭?”

他看着我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就不能有点女人该有的温柔,小鸟依人点,虽然你今天穿得还像个女人,但是我看你就像个穿着女人衣服的男人。”

“你懂什么,我这性格叫中性,中性美,这是现在的流行趋势。”我白了他一眼之后,就开始吃餐桌上的东西,“小鸟依人?那我这只小鸟也得有人可依啊,我这只鸟儿不是随便找个窝就依的。我看,你身边那个小女孩就挺依你的,你想要依人的,她就依你了,你们互相依着,挺般配的。”

他冷笑了一声之后就端起酒杯,走到我身旁,离得很近很近,近的连他身上谈谈的酒味都能闻得到,我的心就咚咚地跳起来,莫名地紧张起来。

“你吃醋了?”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那种软绵绵的感觉,很是暧昧,呼出的气息也让我的耳根痒痒的。

我用拿着叉子的臂肘撞了他一下,因为我怕又一次误会他的暧昧,就不知所以然地沦陷在他的温柔里,不能自拔。他的温柔于我,是致命的。

他捏捏我的脸,痞痞地笑着,“我喜欢你吃醋的样子。那样子可爱的无与伦比。”说完,他的脸就凑过来,我知道他要干嘛,我快速用胳膊抵住他,“我想告诉你,我以前离开你是因为我••••••”还没等我说完,他就用他性感的唇抵住我了唇,狠狠地压了下来,“现在不是说扫兴话的时候。”说完那火热的吻就铺天盖地来了,时而轻柔,时而深狂,我快窒息般的沦陷了。我知道在他面前我根本就毫无招架的能力。

“电话响了。”我使劲推着他的肩膀,手机响了好久他都没有让我接,就这么霸道地吻着我,毫无喘息的机会。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推开他接起手机。

“刑越啊,什么事?”我看了一眼刘炫熙,他正在不悦地看着我,“哦,我在洗手间。”我撒了谎,不想有不必要的解释。

还没等我说完,刘炫熙就把手机夺了过去,扔在一边的床上,“他管的也有点太宽了吧,看到他我不爽。你最好远离他,别让我一再提醒你。”他的眼神里全是严肃和认真,外加愤怒。

我极力申辩,“我们只是好朋友,你大可不必这么在意,我可以毫无虚假的说,我的心没有过之外的人。你叫我怎么远离他,我们的公寓在一起,在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也本想说什么的,但是手机这时就那么不偏不正地来了。

他接起来,“小影啊,什么事?哦,知道了。马上就去。”

我心里很是忿忿不平,“那你呢?你有女友,还亲我。只许你放火,还不许我点灯了呀。这也太不公平了呀。”

他无奈地看着我,“她只是我哥们的妹妹。我对她没感觉。”

他拉起我,就向门外走去。

“你干嘛呀?你不把别人误会啊?”

“我们又不是搞地下恋情,怕什么。还是你喜欢做我的地下情人?”他坏意地说着,拉着我走去。

“去死。”我骂他。

等我们再回到宴会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了刑越和乐小影一伙的人在一起站着聊天。

我们过去了,小影就挽住刘炫熙的胳膊,又是那娇滴滴的声音,“熙哥,你去哪了呀,害我找你半天。”

刘炫熙抽出被她挽住的胳膊,笑笑说,“约会去了。”

乐小影嘟着红红的小嘴,有点小脾气地说,“你就会开玩笑,我不喜欢。”我感觉她每次在刘炫熙的面前都像个瓷娃娃。

站在小影旁边的那个高高的帅帅的,看起有点冷峻,是那种阳刚的帅气,与刘炫熙如出一辙。

“乐天浩,呵呵,闻名不如见面。”他伸出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知道什么似的,还一副久仰大名的表情。

“林唯暖。”我礼貌地和他的手相握,笑着。

我确定乐天浩肯定对我和刘炫熙的关系了解个十之**,或许之前刘炫熙早就告诉过他我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又来一个女孩,高挑气质,身材火辣性感。她一来就站在了乐天浩的身边。经介绍知道她叫凌薇,是乐天浩的现任女友,真是人如其名,气势、朝气都凌人。

这不应该是个生日会,是个介绍会。我算是见识了,这上流社会就是打着某种宴会的幌子,来进行拉拢人际关系,这样指不定擦出什么花火呢。

宴会结束的时候,我和刑越一起回去,可是刘炫熙却执意让我坐他的车,他要亲自送我回去。

我也是极力拒绝,我要是坐了刘炫熙的车,这样让刑越该多难堪,面子该往哪搁。

“你是想反抗我到底吗?我可告诉你,咱两个的事还有没完呢。”他也是极力不赞同我和刑越在一起。他现在的心胸怎么变这么狭窄,整一个大醋坛子。

“你这是对你自己不自信。”我反瞪他一眼。虽然是在吃醋,我却感觉不到他对我有多么在乎,他就是在乎自己的面子,他看上的,他就会完全占有,不允许别人染指一点。

“我是对你不自信。”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的,眼神里迸发着怒意。

“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他这种幼稚的行为,让我觉得他很不成熟。

他显然要想我发飙了,他还是这么容易被激怒。

“你这么心急干嘛,来日方长。”乐天浩用他略带磁性的声音笑嘻嘻地告诉刘炫熙,才抑制了刘炫熙即将爆发而出的大火山。他看起来比刘炫熙沉稳点,更成熟点。

最后我还是和坐刑越车走的。一路上我们也没有提及那些不该提及的事。有时候我反而希望刑越偶尔做些让我烦感的事,这样我反而心里平衡点。他这样对我好,怕我以后连拒绝他的理由都找不到,对他带来的也只能是**裸的伤害。

我内心默喊,我到底怎么做,才能不再伤害一个好男人。我觉得上天就爱作弄我,我真想抱怨,发牢骚,我现在是举步维艰,进退两难。要让我对刑越对我的好熟视无睹,我真的做不到,伤害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我于心何忍。但是我心里的人是谁,我比谁都清楚。其实往好说完方面想,我也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报答和补偿刑越的,我想我也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

过去这么多年了,除了爱情,亲情我都没有遗忘之外,还有和俞凝的亲情。七年都没有和她联系过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现在她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了吗?

一切能够联系她的方式都不存在了。七年是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时间,真的是物是人非,草木皆非了?

再或许我们已经见过了,只不过是擦肩而过的相遇而已。听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的今生的擦肩而过。看着这些话总觉得是那些感情上找不到寄托的人的自我安慰。我并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之说,我只知道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别等到失去了,才找些有的没有的自以为很诗意的话来慰藉自己,不值当。

我失去了刘炫熙的爱,失去了俞凝的友情,然而我现在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慰藉自己,或许我是最失败的。

然而我有点相信,上天在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




酒吧解围

  21

纯属无聊,去百货商店去逛逛,难得清闲,也许对我的设计的灵感有帮助。看着商场里的人来人往的,谁又知道谁的故事,谁又知道谁那些心底的痛。或许我还应该庆幸我有幸福的家,有我爱的人。人知足常乐。

突然看到有个专卖店的试衣间的一个女孩的背影很熟悉,高高的,瘦瘦的,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只有她才有。我走过去,通过镜子,确定了我的猜想。

我在她后面踮起点脚,用手捂住她的眼睛,行为有些幼稚,但是这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惊喜,我也要把这个惊喜通过这个幼稚的行为传递给她。

我敢保证她猜不到是我。

她摸了摸我的手,语气有些质疑,“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林唯暖那个死孩子。”我对她的猜测有些瞠目结舌,难道她有透视眼?

我松开手,她转过身,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惊奇,“真是你这个死孩子。这几年你都死哪去了啊?”她捶了捶我的肩,有些抱怨我这几年没有联系过她。我何曾不想联系她,但是我怕我联系她,就忍不住想起了刘炫熙,然后不顾一切的跑回来,可是我不能。

我还是很好奇地问她,“刚开始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有些沾沾自喜地挑挑眉,“一摸你的小手就知道是你,这几年你好像什么都没有长,也没有变。”她搂过我的肩,好像怕我再一次的逃跑。

这几年她倒是长了些,更女人了。只不过外表和性格的反比例的差越来越大了。这么个高挑的可人样貌,确是一副假小子的性格。不知道这七年被她外表骗了的男孩子有多少。

之后我们这一天都在一起,我给她概述了我七年的生活,还有回来后遇到刘炫熙的事。她也告诉我她在电视台做编导,暂时单身。

当她说到她单身的时候我就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她和刑越能好上,是郎才女貌,无比般配。晚上的时候,我和俞凝还是舍不得分开,我们一起去了“回忆”。它重新装修过了,空间上比以前大了许多,但是那种让人释然的感觉一直还在。

这次我们来这里,再也不用像七年前那样有什么后顾之忧,现在我们都已经过了那个拘谨以及情敌之间恶作剧的年龄。我们在心理上和身体上都应该也必须成熟了。

我们点了鸡尾酒,坐在一个相对不太吵的角落里,享受我们久别重逢的喜悦。其实人生总是很过于戏剧化,和俞凝的相遇还有刘炫熙的再次重逢都是那么戏剧的巧合。真的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知道在我今后的日子里还会发生多少戏剧的事情。

正当我们漫无边际地东拉西扯的时候,有个两个男人过来搭讪,他们长得一般不丑也不帅。在我和俞凝的身边坐下就动手动脚地搂住我们的肩膀。我和俞凝相视一笑,觉得他们很可笑。别说我们现在已经过了那种纯情小女孩害怕的年龄,我们也不是那种遇到陌生男人就矫揉造作的装淑女的人。

“美女,喝一杯吧?”搂住我的男人色迷迷地看着我,并用色迷迷的语气说。

俞凝端起桌上的酒杯,豪迈嘲弄地看着他,“错,应该是喝个几十杯。”然后就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后来俞凝又点了20杯啤酒,然后我和俞凝就一起喝起来,她一瓶我一瓶。幸好我对啤酒本身就不过敏,十几瓶还是可以应付的。俞凝就更不用说了,七年前她就是个千杯不醉。今天他们碰到我们是他们的不幸。

我和俞凝一瓶一瓶的好无顾忌地喝着,周边的人和那两个自不量力不幸的人估计早就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了。

在我们消灭了这些啤酒后,俞凝笑笑,“真是好久没有喝得这么爽了。”

听到周边的人又是鼓掌喝彩又是不禁发出感叹,“是不是女人啊?真是大开眼界。”我和俞凝似乎都不太反感这些人对我们的议论,我们本身也不是小女人的性格。这也应该要感谢岁月带给我们的成长和成熟。

我和俞凝打算要走了,我们刚喝了个昏天暗地,接下来要去我那里再睡个昏天暗地。周边的人也散去了,他们本来也是本着看热闹的目的来的。

我拍拍刚才搭讪我们中的一个男人,“谢谢你的酒,记得买单。”我和俞凝拉起手转身要离去了,但是有人拽住我的肩膀,“小姐,喝我们的酒,也得学会报答,礼尚往来。”是另一个搭讪男,看起来他不是我们想象地那么好应付。

我和俞凝一起瞪了他几眼,“你还不够格。”我们本打算要走的,可是他的我肩膀的手掌在渐渐用力,我感到一点点地痛起来。由于疼痛,我下意思地动了动被他捏着地肩膀。俞凝应该也看出了我的不适,就用力把男人的手打开了。然后恶狠狠地警告他,“滚开你的臭手。”另一个搭讪男也过来抓住俞凝的手腕,好像很用力。

酒吧的人似乎对这种场面是见怪不惊了,也没有会人注意这些,各自忙着个自的。捏我肩膀的搭讪男看我有点处于弱势了,就对我的动手动脚的,摸摸我的脸,摸摸我的脖颈,当我摸到我的锁骨的时候,我就毫不客气地抡起使劲“赏”了他一个耳光。然后目不转睛地死盯着他,“你的手长贱筋了,需要我给你疏通疏通了。”

俞凝也毫不示弱,“对,打脸是最有助于血液和筋骨舒缓了。”

他用舌头舔了舔他的嘴角,“我今天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说完就学我也抡起巴掌向我打来,但我却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输人不输势。可是巴掌却被人挡在半空中。

“在我的地盘也敢这么放肆,不知道今天谁会吃不了兜着走。”乐天浩甩开被他挡在半空中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想要打我的搭讪男。

搭讪男点头哈腰地赔礼道歉,“我有眼无珠,我再也不在浩哥的地盘撒野了。”另一个搭讪男也过来搂着我的肩膀,嬉皮笑脸地,“浩哥,我们这就走,这些臭婆娘不听话得需要在床上解决。”

我狠狠推开搭讪男,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可能由于乐天浩在,他没有敢叫出声只是表情狰狞地忍着。

我看到乐天浩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好看,是由衷的。由衷地笑才是最美的,也是最迷人的。

突然在乐天浩身边的一个高大的男人对两个搭讪男警告说,“你们不仅有眼无珠,简直是该死。你不知道这是我们浩哥的女人。看来死罪免不了了。”

他显然说的是我,因为他说的时候指了指我。我特意看了乐天浩,他好像对他身边的男的说的并不是很在意,如果我去争辩的话,那就会显得我很是自作多情。我明明知道那个男的是为了替我解围而说的。

不过还是那一句“这是我们浩哥的女人”管用,所以最后那两个搭讪男又是点头哈腰又是下跪的,就差砍个手指明誓赔罪了。最后乐天浩也没说什么,就让他的手下把他们拖出去了。我看着有点想笑,因为感觉起来有点像古代那种臣子得罪了圣上而被拉出去砍头的气势。

“大恩不言谢。”俞凝夸张地感谢让乐天浩笑了。我想,他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场合没有见过,怎么一个夸张的感谢一个踩别人的的动作都可以让他笑起来。是他本身就爱笑还是性格本身就是这么温和,对谁都是报以微笑的态度。但好像又不是这样,他对他的手下没有笑,对刚才那两个搭讪男也没有笑。

俞凝拉了拉我的手臂,才把我从无聊的浮想联翩中拉回来,接着俞凝客气地笑着,“原来你也是我们家唯暖的追求者。不过你眼光很准,我们家唯暖善良,不做作,长相就不用说了,典型的公主芭比娃娃。”我感觉俞凝像是推销我,好像我们有人要一样。

乐天浩还是笑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只会笑呢。他是在笑俞凝的无知还是我的不阻拦?我碰了碰俞凝,小声告诉她,“你误会了,他是有女朋友的。”

俞凝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了,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不知者不罪嘛。但是刚才你身边的那个人说的我以为是真的呢。”

乐天浩眯了眯眼,挑了挑了性感的唇,“你何罪之有,你说的又不是假的。”

俞凝一听了乐天浩对他的肯定,她又没完没了地说起来了,“对啊,我们家唯暖在女生中是独一无二的,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哪能跟我们唯暖比,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俞凝似乎话里有话,这话听起来像是她在间接的讽刺乐天浩的女友胸大无脑。俞凝怎么知道乐天浩的女友胸大,这样想来,那个叫凌薇的胸确实很丰腴,但是是不是无脑我就不知道了。

像乐天浩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能听出来,只不过他好想并没有生气。他似乎隐藏地太深了,我一点都看不明白他。不像刘炫熙喜怒哀乐好像都写在脸上。也许这就乐天浩比刘炫熙成熟的区别吧。

俞凝说的话太多,我拉着俞凝对乐天浩感谢地说,“谢谢你今天帮我们解围。天不早了,我们要走了。”

乐天浩俨然一副大哥的派头,“我只不过是在管理我地盘的秩序,所以正好碰到了你们。”他又命令他身边的人,“去开车,把这两位小姐送回去。”

我连忙拒绝,“不用了,我们自己开车来的。”

乐天浩身边的那个人建议说,“小姐你就让我送吧,浩哥也是怕那两个人在半路上找你们的麻烦。”乐天浩身边有个替他说话的人,刘炫熙身边也有个古寒。真不愧是两个拜把兄弟,做事风格有的一拼。

乐天浩莞尔一笑,似乎对他的手下的回答很满意,也许是对自己的‘教导有方’满意,“让孙姜去送你们我也比较放心。再说你们也喝酒了。”

孙姜得令似的,“这样我也好交差。”

后来又有了变数,乐天浩开着他的卡宴送我们。而孙姜开我的车跟在后面。我越发觉得乐天浩和刘炫熙越来越像了,车的牌子一样,虽说型号不一样。做事风格一样,就拿这次送我们回去,他开车,保镖跟在后。难道只有性格和做事风格一样才能成为兄弟或是朋友?俞凝和我的性格和做事也是大同小异,而刘炫熙和乐天浩也是这样,再或许是在一起久了就耳濡目染了。

送到我们公寓楼下之后,乐天浩跟我说再见就走了。

“我发现你的男人缘越来越好了,不要总是在刘炫熙一棵树上吊死。地角何处无帅草,干嘛非要在身边找。”我开门的时候,俞凝就大嗓门地对我说教。

我赶紧制止她,“会有人听到的,小声点。”刚说完话,刑越就出来了。

“回来了?”他明知故问,看了看我身边的俞凝,笑笑,“有朋友啊?”又是一句废话。

“我最好的高中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我介绍。

俞凝碰碰我的胳膊,小声在我耳边嘀咕,“全世界的帅哥都被你认识了啊。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刑越也自我介绍之后,“你们喝酒了吧?我这有解酒药。要是不解酒,明天早上会头疼的。”容不得我们拒绝,他就回自己屋里去了。

我和俞凝也进了房间。一看到我的房间,俞凝就不禁发出感叹,“你真是个小资女人。我发觉你活的越来越潇洒了。”

“此话怎讲?”

她头头是道地讲着,“认识的男人优秀,生活的有品质。”

刑越把他的解酒药拿过来,我和俞凝喝完后。他就和俞凝意兴盎然地聊了起来。

“你在哪工作?”俞凝似乎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其实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他们彼此都有兴趣,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在唯暖爸爸的公司。”刑越谈吐举止很是绅士。

“经理?”

我插话,“总经理。”

俞凝似懂非懂地崇拜地看着他,“商业精英。”

“你呢?”

“在电视台做编导。”

“编导好,才女啊。”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谈的还是很投机的。

谈得有了一会之后,刑越要回去了。说让我们好好休息,否则喝酒第二天会难受。

晚上我和俞凝在一个被窝里。我们谈这谈那,我问她对刑越是否有意思。

她则毫不避讳地回答,“就我有意思又怎么样,他又对我没有意思。我就知道又是个单恋你的。”

“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你,否则他会看上我?”我看俞凝不说话,又接着给她做思想工作,“这女追男就像是隔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更何况你要是出马,谁会是你的对手。”

俞凝看穿了我的诡计,捏捏我的脸,“我还不知道你,你这是一箭双雕,既为了自己解决了麻烦,好去找你的刘炫熙,也为我牵个线做了好人。”

我学着她的腔调反问,“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举两得?你找到了个好男人也帮助了我。”

“那就劳驾你这个大媒人多费心了。”

后来我们不知道聊了多久才睡的,反正不知道是因为俞凝在身边的原因还是由于酒精的作用,我睡得很沉很香。




一起的时光

  22

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一没事就约俞凝见面,顺便叫上刑越。但今天我觉得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机也成熟了。我就借口中途退场了,其实中途退场也算是我的习惯了。

还在想去哪里逛逛,刘炫熙就来点说在我家等着我,让我立刻回去。我当然也没有犹豫就回去来了。我不否认他现在对我是随叫随到,我说服自己算是我七年前离开他的补偿吧。否则,我确定我不是那种随叫随到的女人。

回到家之后,果然刘炫熙就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有何贵干?”我一进门就嘲弄他。

“你身边那个跟班呢?”他也嘲弄地反击我。

我装糊涂,打哈哈,“我没有跟班。”我其实知道他说的是刑越,他每次叫刑越不是那个男人就是跟班,这不是摆明了对刑越的不尊重。

“你对门。”他突然变得有耐心了,要是放在平时我这么跟他装糊涂,还是为个男人,他就火冒三丈了。我猜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再或许就是有求于我,还是他转性了?

我有点得意地告诉他,“跟俞凝约会呢。”我又接着给他开玩笑,“是不是很开心少了个竞争对手?”

他无奈地瞪了我一眼,“我得给你颁发个年终最自作多情的奖状。”

我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说正经的,有事吗?”

“是谁先不正经。”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现在怎么这么贫了,当个海归就变得不可一世了。”

“要说不可一世,我这得向你学习。”我打算起身去煮点泡面去,“刚才为了给刑越和俞凝单独相处的机会连东西都没吃,现在有点饿。这好人还真是不好当。”

他猛地拽了我一下,我就跌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安全感,一如从前。

“我也饿了。”他**的看着我。

我再次装糊涂,挣脱他的怀抱,“我这不是给你煮泡面去吗。”

他又把我拉回他的怀里,温柔地看着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发现你现在装傻是一流的。”说完他要吻我了,我赶紧躲开,我知道这个吻不是像以前那样的。怕这一吻之后,我就彻彻底底被他征服了,属于他了。

“我还没准备好。”我是真的还没有准备好真真正正地做他的人,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一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的。我看他并没有反感我,赶紧岔开话题,“你等着我去给你煮面去,能吃我的煮的面你是第二个男人,也算是你的荣幸。”

对我的拒绝他并没有生气和不悦,反而像个小孩子问我,“那谁是第一个男人?”

“我爸。”我转身去了厨房煮面。

当我们吃面的时候,刑越来了。明摆着,刘炫熙并不是很欢迎他,所以笑也是拉着脸的,皮笑肉不笑的。

“有客人啊?”刑越始终笑着,很有礼貌。

“嗯,俞凝回家了?”

“嗯,我送她回去了。”刑越看着气氛有点尴尬,“那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要不是俞凝出现让我对刑越的愧疚减少了点,现在我恐怕都没脸见他了。

刘炫熙看刑越要走了,才放马后炮,“不吃点面吗?”

刑越笑笑,“我吃过了,你们忙吧。”刑越走后,刘炫熙又开始发牢骚,“我看他就是对你不死心,你不能住这了,说不定哪天他对你不轨,你喊救命就晚了。”

我瞪他一眼,继续吃面,“你以为谁都像你是个色狼,他可是个绅士。”

“绅士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他就是看刑越不顺眼。

吃完面刘炫熙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试探地问,“你不走?”

“谁说我要走?”说完他就脱外套,“你给找件能穿的衣服,我去洗个澡。”还没等我阻拦,他就进了浴室,我对他这个人是彻底没辙了。

我找了我最大最胖的T恤,最胖最长的运动裤,在他洗澡的时候,从门缝里给他递进去。其实我还真怕他趁机把我拽进去,还好并不是这样。我为自己这种无耻的想法涨红了脸。我拍拍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镇定点。

他出来之后湿漉漉的头发,还有斜向一边的碎刘海看起来很是性感。但是看到他穿我的衣服,我就捧腹大笑起来,真是滑稽的不得了。

“笑什么,我这也算得上另类性感。”他真是佩服他随时随地都可以自恋,而后他故意斥责我,“你还不去洗澡,你怎么这不讲卫生。”

“你真是恶人先告状,是谁刚才霸占着我的浴室?”我瞪他一眼就去洗澡了。我故意洗了好长的时间,在浴室里我就想,他如果真的要和我发生关系,我该怎么办?我是真的还没有准备好把自己交给他。我的心都是属于他了,我的身体也是给了他,那我就彻彻底底属于他了但是他好像还有个乐小影,那他抛弃我了,那我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打算在里面睡觉啊。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我听到刘炫熙在外面大喊,赶紧洗完穿好衣服,怕他真的闯进来。

出去后就看到他毫不客气地躺坐在我的床上玩我的手机,看了我一眼,“头发等干了,差点等白了。”

我也坐在我的床上,“你去睡地上还是沙发上?”

他无视我的话,直接回答,“我睡床上。”

我抱起枕头和被子,让步说,“那我睡沙发吧。”但是他又拉住我,自然而然地又跌在他的怀里,身上还有我的沐浴露的香味,说实话这我有点头晕目眩了,生怕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从了他。我赶紧摇摇头,让自己清醒点。

他把枕头和被子都给我放好,他躺下来,抱着我。我就故意挣扎,他想怎样就怎样,我就偏不。我使劲挣脱他,“我还没准备好。”他用腿夹住我挣扎的双腿,双手紧紧搂着我。

我还是挣脱。

“以前还喜欢躺在我的怀里,怎么,现在翅膀硬了?”他抱着我,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你要是再动我就没办法控制我自己了,你别刺激我。”

我果真被他的话吓住了,不敢再动了。

他抱着我,我们也聊着,他告诉我,他哥哥许宥辰在A市一家科技研究所工作,虽然也有自己的科技公司,但是他不喜欢管商业上事所以就交给他了。乐小影现在还在临时上大四,也快要毕业了。乐天浩是黑帮的大哥,我们市的娱乐场所大部分都是他的。难怪他身上有种大哥的风范。他还告诉我,他把乐天浩当做哥哥,就像跟许宥辰一样。说是大学那会他就经常逛娱乐场所,后来在一次打架斗殴中乐天浩救了他,之后他们就成了拜把兄弟。

我又忍不住明知故问,“你好像对乐小影很好?”

“我和乐天浩一样疼这个妹妹。我只是把她当做妹妹。我没有妹妹,所以就挺喜欢她的。”他像是看出我的心思,“放心吧,除了你能刺激我的男人本性之外,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了。”听到他这么说,我就偷着开心起来。这说明他的心是属于我的,我并没有单相思地把心挂在他身上。

但是我还是矫情地说,“没有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除非他从心里看不起这个女人鄙视这个女人。”

他用额头碰了碰我的脸,又威胁我,“你再不睡,我就真的乱起来了。”

我赶紧闭上眼,慢慢睡去了,我睡得很安稳很香甜,是因为有个温暖安全的怀抱,我才可以这么没有后顾之忧地的睡着。

第二天早上他送我上班的时候,一出门就看到了刑越也要出门上班,这让我觉得刘炫熙是算准了时间故意的。这让我多少有点觉得刘炫熙有点小肚鸡肠。在我看来女人要是小肚鸡肠是正常的反映,也是情理之中,但是男人也是这样就让人觉得他不够成熟,胸襟有点窄,总觉得不够男人。其实女人何止有不奇怪的呢,男人不在乎她别的男人一起,她就生气抱怨男人不在乎她,要是管得太多了,又觉得在爱情上没有自由。我是这样吗?也许吧。

午饭的时候,我和刑越在一起吃饭。我故意试探他对俞凝的感觉,“你觉得俞凝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他不看我,只顾吃着自己的饭。

我对他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有点按捺不住了,“你没有想过进一步的发展?”我这个人其实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磨磨唧唧的,有话直说开门见山才是我的性格。

他直接忽视我的话,然后夹了块鸡肉在我的盘子里,“多吃点肉,现在不流行骨感美。”直接忽视我的话让我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也许是他看出了我的尴尬,然后笑笑,“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不过我得需要时间,如果你丢失一件心爱的东西,还没来得及伤心就去接受下一个,我想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想我还是懂他的意思,但是我还是装作似懂非懂对他尴尬笑笑。他又不傻,他知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减少我的内疚感,他应该也知道我爱的是刘炫熙。他的每一次识趣,都让我对他的敬佩之情又再次油然而生,除此之外当然还有愧疚。

下班的时候我本打算打车回家的,但一出公司就看到了刘炫熙的车停在那里。

“上车吧。”他的语气里满是命令。

我还以为他是好心要送我回家,但是并不是我回去的路,“去哪啊?这不是我回家的路。”

他不以为然地说,“没说要送你回家。”

“那去哪?”

“去吃饭,小影要去学校了,走之前我们一起去跟她吃个饭。”虽然他把乐小影当做妹妹看待,对他也只有兄妹之情,但是听到他这么宠溺她,我心里还是五味杂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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